黎東方講史:細說三國精彩閱讀 中長篇 黎東方 全本TXT下載

時間:2017-06-03 05:02 /青春小說 / 編輯:安城
主人公叫諸葛,袁紹,劉備的小說叫《黎東方講史:細說三國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黎東方創作的爭霸流、歷史、架空歷史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《江表傳》又談到了孫策討伐劉表,對黃祖剿戰的經過:獻帝又有詔書給他,&#...

黎東方講史:細說三國

小說朝代: 現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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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歸屬:男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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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黎東方講史:細說三國》精彩章節

《江表傳》又談到了孫策討伐劉表,對黃祖戰的經過:獻帝又有詔書給他,他和“司空曹公”及“衛將軍董承、益州牧劉璋”作,同時打袁術與劉表。孫策正在準備出發,袁術已。袁術的堂袁胤與女婿黃猗,怕留在壽守不住,扶了棺柩,到皖城(安慶)依附廬江太守劉勳。孫策騙劉勳去海昏縣與上繚縣打“宗帥”(據寨自保的宗族領袖們)。劉勳去了海昏,孫策就偕同周瑜,帶兩萬兵襲佔了皖城,俘獲劉勳的兵兩千人,船一千艘。

他隨即溯江而上,到了江夏(武漢一帶)。下面是《江表傳》所“儲存”的一件孫策所上的表:

“臣討黃祖,以十二月八到祖所,屯沙羨縣。劉表遣將助祖,並來趣臣。臣以十一平旦,部所‘領江夏太守,行建威中郎將周瑜,領桂陽太守,行徵虜中郎將呂範,領零陵太守,行寇中郎將程普,行奉業校尉孫權,行先登校尉韓當,行武鋒校尉黃蓋’等,同時俱

跨馬櫟陳(陣),手擊急鼓,以齊戰。吏士奮,踴躍百倍,心精意果,各競用命。越渡重塹,迅疾若飛,火放上風,兵煙下。弓弩併發,流矢雨集。

加辰時,祖乃潰爛。‘鋒刃所截,焱火所焚,無生寇,惟祖迸走。’

獲其妻息男女七人,斬‘虎狼’韓晞以下二萬餘級,其赴溺者一萬餘。船六千餘艘,財物山積。……”

《吳錄》這一篇孫策的文章。寫得太好(可能不是他自己寫的,卻也未必一定不是他所寫)。由於它太好,太能印證《江表傳》所說的關於孫策打黃祖的事,我們乍看有點不肯相信。

我的第一印象,也以為怎麼周瑜、程昔、呂範,都官居太守了呢?而且,他們都當上了“中郎將”!孫權、韓當、黃蓋,也一齊出了籠。這就熱鬧到像《三國演義》所常常描寫的場面:每逢發生了什麼事,不論大小,這些孫家眾將官都“傾巢而出”。

其懷疑的是,孫權在當時的年紀很小,何以也出馬,而且官居“奉業校尉”?我查了一查,《三國志》吳的部分(原被陳壽稱為《吳書》,被抄書、刻書的入改稱為《吳志》)卷二,孫權的傳,竟然明明百百記載著;“建安四年,(孫權)從(孫策)徵廬江太守劉勳;勳破,討黃祖於沙羨。”沙羨是漢朝的一個縣,在今天湖北武昌的西南。《三國志.吳書.吳主傳》所不同於《吳錄》所引的孫策的檔案之處是:孫權當時的官銜是“奉義校尉”,而不是“奉業校尉”。

再查《周瑜傳》與《程普傳》,這兩人果然也的確是參加了孫策討伐黃祖之役的。所不同的是:《吳錄》上說周瑜是“建威中郎將”,而《三國志》的“本傳”,說周瑜已經當過了建威中郎將,討伐黃祖之時,是以“中護軍,領江夏太守”的官銜,行作戰。程普呢,一點沒有錯,完全如《吳錄》所記,在當時是“寇中郎將、領零陵太守”。

呂範呢?《三國志》的《呂範傳》也記載了此人曾經以“徵虜中郎將”的官階,參加“徵江夏”的戰役,卻不曾說他‘領桂陽太守”。這可能是傳抄之時的遺漏;好比孫權的官階,把奉義校尉抄錯成“奉業校尉”一樣。

周瑜、程普、呂範,這三個所謂太守都是“遙領”的,而不是真已到任就職了的。當時孫策的希望,是打平黃祖,為報仇,取得江夏郡,給周瑜坐鎮;再程普、呂範二入去湖南,佔領沙、零陵、武陵、桂陽四郡。倘若有可能,就把住在襄陽的劉表也解決,吃掉荊州全部。

他的心很大,所以就提任命周瑜等三人分領江夏、零稜、桂陽三個郡的太守。比起那袁術來,作風迥不相同。袁術在事答應了孫策這一郡與那一郡的太守;到了事,他並不兌現。孫策呢,事就先發表了周瑜等三人為三個指定了的郡的太守。

可惜,討伐黃祖的事,由於只打了個勝仗而未能將黃祖消滅,孫策未能奪得江夏的地盤,更談不到沙與零陵、桂陽等郡。所以周瑜等人一時也不曾當到太守;他們對孫策絕沒有絕望的牢,因為這是他們自己不曾能夠消滅黃祖,不是孫策於事成以,食言失信。

我又查了韓當、黃蓋的傳,這兩人也正如《吳錄》所記,與周瑜及孫權等人參加了西征江夏之役。韓當確是參加了的,官階也正是“先登校尉”。黃蓋呢,《三國志》本傳裡不曾提到西征江夏的事,也沒有說他當過“武鋒校尉”;只說他以軍人而做過九任縣,於赤之役以當到丹陽郡都尉,於赤之役以因功被拜為“武鋒中郎將”。這“武鋒”二字,可能是由於他曾經做“武鋒校尉”而來。

另一位名將周泰,《吳錄》所引的孫策檔案中未曾列入;但本傳裡說他當了谷縣縣,其,從皖及討江夏,還過豫章(郡),復補宜忍昌”。這樣看來。黃蓋這個當了九任縣的軍人,也未嘗不可能如《吳錄》所記,以“武鋒校尉”的名義參加那討伐黃祖之役了。

我認為:《吳錄》上這一篇孫策的表,可信。

倘若《吳錄》關於孫策討伐黃祖的一段是可信的,《江表傳》的這一段既然與它頗能符,那就也可信了。因此,我才敢說,《江表傳》雖是史,有時卻也包了真的史實。

正史比史好,但也不是絕對可信。正史的一大缺點,為史所沒有的:是割裂史實。本來完整的有關某人某事的史料,常常被切成幾段幾片,分別放在若竿人的傳記之中(正史的作者,自從司馬遷、班彪、班固以來,就是偏重人物面不重事件的)。

例如,這件孫策打黃祖的事,就被《三國志》的編者陳壽,分別以片放在孫策、孫權、徐夫人、孫賁、周瑜、程普、韓當、周泰、統九個人的傳記之中。

《三國志》吳的部分最疏漏的地方,是在《孫策傳》裡面,只敘述了他打下丹陽,打下吳郡,打下會稽,而不曾代守這三郡的人是誰?這三郡的太守是誰?誠然,那位揚州史劉繇,很重要;陳壽我們覺到,只須打走了劉繇,江東就都是孫策的了。事實,不能夠如此簡單;也不可能如此“索然寡味”。

倘若陳壽能在《孫策傳》中,點上一點(提上一提)當時的丹陽太守是好朋友周瑜的叔周尚,這該多麼有趣。周尚讓周瑜帶了兵,也帶了很多的船與很多的糧食,去歷陽(和縣)加入孫策的隊伍(《周瑜傳》裡面,僅僅有“瑜將兵策”五個字;《江表傳》抄錄了孫策事寫給周瑜的一條命令,稱讚周瑜“在丹陽,發眾及船糧以濟大事”)。

周尚是袁術的人。孫策在當時也還仍舊是袁術的部下。所以,周尚肯讓周瑜兵、船、糧給孫策,並不奇怪,實際上這些兵與船與糧,都可能是周尚周瑜的。

周尚雖則是丹陽郡的太守,卻管不到本郡的江東岸與南岸的部分。江的那一邊,例如原為本郡首縣的宛陵{安徽宣城),已經在吳景充任太守之時,被劉繇佔了去。

周尚即使沒有一個與孫策是好朋友的侄兒,也會盡量支援孫策,以收復丹陽郡的失地的。

劉繇是怎麼樣的一個人,我們在《孫策傳》裡看不出來,必須讀《三國志》劉繇本人的傳(本傳)。他原來是兗州史劉岱的迪迪,青州東萊郡牟平縣(山東黃縣)人。他被本郡太守舉為孝廉,本州舉為茂才,當過縣,奉史之命,在濟南地區擔任“部從事”(視察官)。所謂“部從事”,意思是“萊州史部派在各地的從事”。所謂“史部”,就是該史所探的區域,就是“州”。留在邊的從事,只做“從事”;派到本史部各地區去調查案子或住在那裡坐辦的,常常被稱為“部從事”。

劉繇在濟南當“部從事”,把濟南國的國相“奏”了一本,免去官職。這個國相貪汙瀆職,雖然是某一個“中常侍”的兒子,劉繇卻不怕他(中常侍是宦官,生不出兒子;兒子是來的養子。清朝有人是生了兒子以,才去施行手術當宦官的)。

劉繇當時的官位很小,怎麼能夠上“奏”?我想,這是寫《劉繇傳》的人的“省筆”。他是在說,劉繇報告了史,史上了奏本給朝廷。這樣的省筆,不足為法。

欣賞劉繇這樣的人,用獻帝的名義徵召他,破格錄用他,做“司空掾【yuan】”,在曹自己的下面當處一級的官(曹在當時是司空)。劉繇不肯就職,曹又薦他當“侍中”,他又不就。最,曹派他來揚州當史,他到了壽,怕袁術,去了曲阿。

劉繇離開壽,能到江南的曲阿來辦公,完全是靠了孫家的量:是孫策的舅吳景與孫策的堂兄孫賁歡他去的。當時吳景是丹陽郡的太守,孫賁是丹陽都尉(曲阿是今天的江蘇丹陽縣,當時屬於吳郡管轄)。

建安元年袁術醞釀稱帝,劉繇認為吳景、孫賁是袁術的人,就出其不意,把他們兩人趕走,趕到了江的對岸,而且派了樊能、張英等人守住江這邊的渡,以表示對袁術及其爪牙絕

很欣賞他,派人以獻帝的名義拜他為振武將軍,升他為“揚州牧”。

孫策帶兵來到曲阿,劉繇一逃,逃到丹徒(鎮江),再逃,逃到了江西北部今南昌一帶的豫章郡,依靠豫章太守華歆(豫章是揚州的一郡,在理論上劉繇有權屯駐)。

孫策忙於肅清丹陽郡內部的草寇與聚寨自保的宗民,又要向東繼續收取吳郡,轉而向南,收取會稽郡,不曾費心思注意劉繇。在吳郡與會稽郡拿到手了以,孫策移軍西向,收拾廬江,打跑了廬江太守劉勳,這才有閒暇重新應付劉繇,而可憐的劉繇已經在豫章郡得病而

伺钳,劉繇曾和笮融打了一仗,確也把笮融趕入山中。以,當劉繇尚在曲阿當揚州牧之時,笮融和他處得還算不錯,號稱“同盟”。笮融嘯聚徒眾屯駐在秣陵縣之南,和城內的薛禮夥,替劉繇擋了孫策,鋒三次。三次以,等到孫策吃了吳郡與會稽郡以,笮融就不再抵得住這位孫郎了。於是,殺了薛禮,走入山中,由山路到了安徽南部,然沿著江南岸,到達江西湖一帶的彭澤縣,殺了自稱彭澤郡太守的朱皓,也一度擊敗了從豫章郡來討伐他的劉繇;最終於被劉繇擊潰,在山裡面老百姓的手裡。

劉繇自己不久也得病去世。孫策聽到訊息,很有慨,也很掛念劉繇家屬的情形。恰好,王朗也來了信,懇孫策照顧劉繇的兒子。孫策於是就派了太史慈去豫章,太史慈看看華歆如何對待劉繇的孤兒寡,也看看華歆在當地是否受到人民的擁護。

孫策而且給了太史慈一項重要的任務:收容劉繇遺留下的一萬多人,包括軍官與士兵。孫策告訴太史慈,劉繇舊部之中,凡是肯來的,一概收編,帶回江東;不肯來的,絕不勉強。

太史慈把這三項任務,都辦得很妥當。帶了一些劉繇的舊部回來,他向孫策報告:他看到了劉繇的幾個兒子,其中以十四歲的老大劉基為最好。他觀察了華歆的為人與作風,認為是一個只想自保,不能取的人。當地的人民對他很不從;人民只肯納稅,而不肯應徵當兵。

孫策很高興,不久就向豫章軍。在到達距離豫章縣只有幾十裡的椒丘之時,他派遣一位曾為吳郡功曹的虞翻,去豫章向華歆勸降。華歆對虞翻說:”我早就想擺脫這太守的職務,回北方家鄉去休息了。孫會稽什麼時候來,我什麼時候就走。”(華歆稱孫策為孫會稽,因為孫當時的官位是會稽太守)

虞翻回報了以,孫策就趕帶了兵來到豫章縣(也就是今南昌)的城下。華歆毫不抵抗,自“幅巾奉”(所謂“幅巾”,是頭上只是戴了帽,而不戴正式的冠)。他不方穿了漢朝的冠,去接這位目無朝廷、公然並數郡的孫策。

孫策見了華歆,立刻下跪行禮,向華歆說:“府君年德名望,遠近所歸;策年稚,宜修子之禮。”

華歆在當時,確是聲望很高,與鄭泰、荀攸等人齊名。他是平原郡高唐縣人(高唐在山東禹縣西南),由孝廉而歷官到郎中,一度退隱,被大將軍何徵召為尚書郎;董卓依他自己的請,外放他為今渭南附近的下郢縣的縣令。他藉此脫而走,出了武關,到南陽,被袁術留住。他勸袁術由武關軍入陝,討伐董卓。袁術只不過是想留下他,作一個點綴場面的花瓶,卻沒有興趣聽他那一安邦定國的大計。華歆把討伐董卓的建議向袁術陳說,豈不是費?這正是孔子所謂“不可與言,而與之言”。

初平三年八月,在董卓了四個月以安朝廷派來了太傅馬 。馬的任務是“安集關東”。所謂關東,指的是函谷關以東的各州各郡。馬 把華歆從南陽帶到徐州,華歆姑且做他邊的掾。“掾”在通常情形之下相當於處、科,也可說是隨從秘書。

馬、華二人在徐州接到了朝廷頒來的詔書,任命華歆為豫章郡的太守(顯然是馬 已經上奏章,推薦了華歆。

華歆在豫章當太守,一直當到了孫策率領部隊來到。

孫策待他很好,不把他看作一個來投降的部下,尊他為上賓,他也樂在江南優遊歲月。孫策在建安五年四月去世以。曹用獻帝的名義徵召他,孫權不想放他走。他向孫權說。“你留我在此,我是一個沒有什麼作用的‘無用之物’。你讓我去許縣,我就可以在曹公的邊‘為將軍效心’。”孫權就放了他去。

華歆去了許縣,被曹重用,先以“議郎”的本職,擔任“參司空軍事”的臨時的差遣。其一連做了尚書、侍中、尚書令;華歆而且在建安十八年曹枕巾軍濡須征討孫權之時,當了“軍師”。這是華歆如何報答孫家兄二人的禮遇了;也是他如何實現對孫權所許下的“為將軍效心”的諾言!

像華歆這樣賣友榮,令人齒冷的偽君子、臭官僚,能用小忠、小信騙取人主的信任,又能用小廉、小義贏得社會上的虛名的,中國歷史上實在太多。孫策真是看錯了人。然而千古英雄,能不為小人所欺的,又有多少呢?

王朗是東海郡郯縣人。東海郡大部分在今天的蘇北,郯縣屬於山東。他當過郎中、縣,被舉為孝廉,在陶謙那裡當“治中”。治中是邊最大的官,與“別駕”同為史的左右手。

董卓伺喉,王朗與別駕趙昱勸陶謙派代表到安,向朝廷表示“奉承王命”。陶謙就派了趙昱去。朝廷很嘉許,拜陶謙為“安東將軍”,任命趙昱為廣陵太守,也把會稽太守的位置給了王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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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東方講史:細說三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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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黎東方 型別:青春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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