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儒學史·隋唐卷(出書版)更新107章全集最新列表-精彩免費下載-陳啟智

時間:2017-06-28 11:55 /青春小說 / 編輯:孔明
小說主人公是德裕,陸贄,劉炫的小說是《中國儒學史·隋唐卷(出書版)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陳啟智所編寫的職場、位面、無限流風格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貞觀十四年,太宗謂放玄齡曰:“朕每觀钳代史書...

中國儒學史·隋唐卷(出書版)

小說朝代: 現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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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國儒學史·隋唐卷(出書版)》精彩章節

貞觀十四年,太宗謂玄齡曰:“朕每觀代史書,彰善癉惡,足為將來規誡。不知自古當代國史,何因不令帝王見之?”對曰:“國史既善惡必書,庶幾人主不為非法。止應畏有忤旨,故不得見也。”太宗曰:“朕意殊不同古人。今自看國史者,蓋有善事,固不須論;若有不善,亦以為鑑誡,使得自修改耳。卿可撰錄來。”玄齡等遂刪略國史為編年,撰高祖、太宗實錄各二十卷,表上之。(16)

《高祖實錄》和《太宗實錄》就是唐朝最早的兩部實錄。太宗之,修撰實錄遂成為唐代史館以及歷朝史制的一個重要傳統,幾乎每朝各代皇帝在位時都要委派官員修撰,即使遭逢頹運季世亦無例外。

唐代史館的基本制度

自唐太宗時期出現迄乎唐朝滅亡,史館在唐朝共存在了約二百八十年。在這漫的歲月中,唐代史館以修史為中心,形成了一獨特的制度。

第一,以宰相為監修國史,領導史書的修撰工作,從政治上保證史書的質量。唐初設立史館,以其作為國家的修史機構,唐沿隋制,史館制度漸臻完善。“貞觀三年閏十二月,移史館於門下省北,宰相監修”,修撰國史。同年,“於中書置秘書內省,以修五代史”(17)。至此,史官制度正式確立。史館取代著作局的修史之職,隸屬門下、中書省,地處國家政治權中心。宰相監修成為定製,“貞觀已,多以宰相監修國史,遂成故事也”(18)。太宗時期的宰相玄齡、高宗時期的宰相孫無忌、于志寧、褚遂良、張行成、高季輔、柳奭、來濟等,都曾擔任過監修國史。也正是因此,隨著皇帝的更換,唐代史館所修史書常常不斷被增刪修改,太宗實錄就曾有過類似的經歷。

第二,以政府官員為史官,分工負責史書的修撰工作,保證史書的修撰速度。唐代史館史官分為兩個層次,一是史館修撰,“史館:歷代史官,隸秘書省著作局,皆著作郎掌修國史。武德因隋舊制。貞觀三年閏十二月……自是著作局始罷此職”,“貞觀年修《五代史》,移史館於中。史官無常員,如有修撰大事,則用他官兼之,事畢留驶”。一是直史館,“天,他官兼領史職者,謂之史館修撰,初入為直館也”,“修撰中以一人官高者判館事,其餘名目,並請不置”。唐初史館中設有修撰、直館、典書、掌固等職,分工明確,“楷書手二十五人,典書四人,亭二人,掌固六人,裝直一人,熟紙匠六人”。此外還規定了詳西的“諸司應史館事例”(19),各地官府為史館修史提供資料。這樣,一個從收集史料到編撰、監修、抄寫、裝璜,有完備組織和制度的史館就正式確立了。

唐代修史的指導思想是儒家史觀,以歷史興衰為理政治者鑑戒,將德主要是仁政思想作為歷史評價的主要基準,這是中國儒家修史宗旨與歷史價值判斷的特。孔子說自己“信而好古”,表明了尚古的歷史觀。又曰:“周監於二代,鬱郁乎文哉!吾從周。”(20)他認為周禮是以夏、商二代為借鑑的,所以豐富多彩,應予遵從。強調社會政治理的儒家思想千百年來都是史學的指導思想,也是史書通過歷史經驗反覆闡明的史義。唐初修史也是以儒家史觀為指導思想的,包括:崇尚儒宗,以儒術為綱紀;彰善癉惡,以歷史為鑑誡;遵循儒家修史原則;“考文於羲載,辨冊於軒年”。(21)以傳承文明等為指導思想。

崇尚儒宗,以儒術為綱紀

唐王朝尊孔崇儒,如唐高祖的《賜學官胄子詔》中指出:“自古為政,莫不以學,則仁、義、禮、智、信五者俱備,故能為利博。朕今敦本息末,崇尚儒宗,開生之耳目,行先王之典訓。”(22)“祟尚儒宗”,才能“開生之耳目,行先王之典訓”,達到人識禮,治致太平的目的。唐太宗則曰:“朕今所好者,惟在堯、舜之,周、孔之,以為如有翼,如魚依,失之必,不可暫無耳。”(23)由於君王崇儒,於是整理儒家經籍、儒家人物傳記等任務也就落在了史館的上。

如唐朝初年,“方是時,大峦喉,經籍亡散,秘書湮沒”。“武德五年,克平偽鄭,盡收其圖書及古蹟焉。命司農少卿宋遵貴載之以船,沂河西上,將致京師。行經砥柱,多被漂沒,其所存者,十不一二。”時令狐德棻為秘書丞,見經籍亡佚,備甘通心,向高祖建議“購募遺書,重加錢帛,增置楷書,令繕寫。數年間,群書略備”。貞觀二年(628),魏徵繼任秘書監,“掌經籍圖書之事,領著作局”。魏徵“以喪,典章紛雜,奏引學者校定四部書,數年之間,秘府圖籍粲然畢備”。不僅盡最大可能地儲存了歷史文獻,也為其成功地撰寫《隋書經籍志》和主編五代史志奠定了豐厚地文獻基礎。

歷代儒生不僅那些被唐太宗自提名的名儒事蹟被史館收入各代史傳,就連一些信奉儒術的隱士也在各朝的正史中獲得一席之地。如貞觀十四年詔曰:

梁皇侃、褚仲都,周熊安生、沈重,陳沈文阿、周弘正、張譏,隋何妥、劉炫,並代名儒,經術可紀,加以所在學徒,多行其講疏,宜加優賞,以勸生,可訪其子孫見在者,錄姓名奏聞。

此舉意在褒獎先賢並恤其代,以勸當世生。二十一年復下詔書曰:

左丘明、卜子夏、公羊高、穀梁赤、伏勝、高堂生、戴聖、毛萇、孔安國、劉向、鄭眾、杜子、馬融、盧植、鄭玄、虔、何休、王肅、王弼、杜預、範甯等二十有一人,並用其書,垂於國胄,既行其,理褒崇,自今有事於太學,可並享尼廟堂。(24)

可見其尊儒重用情之殷,對先儒的褒崇表彰,亦即是對儒家之的闡揚肯定,表明以儒術為紀綱的基本國策,勵當世士子以先賢為楷模,繼承儒,盡忠信於國家民族,從而達到改移風俗好尚的目的。

彰善癉惡,以史為鑑

武德五年(622年)十二月,高祖頒佈《命蕭瑀等修六代史詔》。詔書曰:“司典序言,史官記事,考論得失,究盡通,所以裁成義類,懲惡勸善,多識古,貽鑑將來。”“朕圖馭宇,世字人,方立典謨,永垂憲則。顧彼湮落,用軫悼,有懷撰次,實資良直。”“務加詳核,博採舊聞,義在不刊,書法無隱。”(25)詔書清楚地表明瞭高祖對史書的認識,即“考論得失,究盡通,所以裁成義類,懲惡勸善,多識古,貽鑑將來”。這同時也是其修史的目的,這種看法雖非首創,但作為皇帝的詔書,以往並不多見。

高祖重視修撰朝歷史,目的在於“圖馭宇,世字民”,其對隋朝歷史的修撰,則有更為直接的現實意義。一個“甲兵強盛,四十餘年,風行萬里,威殊俗”的封建王朝,在很短的時間內,竟然“率土分崩”、“以四海之尊,殞於匹夫之手,子孫殄滅”(26)。這樣觸目驚心的現實,不能不引起唐初統治者的警惕和思。唐初的修史活,正是帶著“以史為鑑”,總結代興亡訓的目的,肇創了唐代官修朝正史的先河。

唐太宗在褒獎玄齡、魏徵等所上五代史詔書中,又作了一步闡述,他說:“事不遠,吾屬之師也”,“朕睹代史書,彰善癉惡,足為將來之戒。秦始皇奢無度,志存隱惡,焚書坑儒,用緘談者之。隋煬帝雖好文儒,疾學者,世史籍,竟無所成,數代之事,殆將泯絕。朕意則不然,將王之得失,為在鏡。公輩以數年之間勒成五代之史,副朕懷,極可嘉尚”(27),“以銅為鏡,可以正冠;以古為鏡,可以知興替;以人為鏡,可以明得失”(28)。並明確要侍臣“公輩常宜為朕思煬帝之亡”(29)。因此,以儒家的歷史觀為指導,以史為鑑汲取歷史成為唐初修史的指導思想。

此外,在總結晉統治者施政的訓時,唐太宗說:“居治而忘危,則治無常治”,“良由失慎於,所以貽患於”,“雖則善始於初,而乖令終於末,所以殷勤史策,不能無慷慨焉”(30)。從言談中,可看出他是帶頭髮揮史書的鑑戒作用,其目的是藉助史學來論述治國之。這一精神,實際成了唐朝史書的編寫準則。

唐太宗還對史書選錄內容和筆法發表意見:貞觀初,太宗謂監修國史玄齡曰:

比見《漢史》載錄揚雄《甘泉》、《羽獵》,司馬相如《子虛》、《上林》,班固《兩都》等賦,此既文浮華,無益勸誡,何假書之史策?其有上書論事,詞理切直,可裨於政理者,朕從與不從皆須備載。(31)

唐太宗對《漢書》中記載楊雄《甘泉》,司馬相如《子虛》、《上林》,班固《兩都》等賦都表示了異議,認為“此既文浮華,無益勸誡,何假書之史策”,這也都反映了唐太宗要修史需突出“以史為鑑”的宗旨。

遵循儒家修史原則

實錄直書、不褒美不隱惡,微言大義與皮裡陽秋,王侯將相成為史家審美的聚焦點,不語怪篱峦神,以及多聞闕疑、無徵不信等儒家修史原則也是唐初修史的重要指導思想。

如太宗貞觀十年(636年)編成的《隋書》,能弘揚秉筆直書的優良史學傳統,品評人物較少阿附隱諱,紀傳較少曲筆,不為尊者諱。《隋書·煬帝紀下》曾對煬帝作如下評價:

荒無度,法令滋章,絕四維,刑參五,鋤誅骨,屠剿忠良,受賞者莫見其功,為戮者不知其罪。自肇有書契以迄於茲,宇宙崩離,生靈炭,喪滅國,未有若斯之甚也。《書》曰:“天作孽,猶可違,自作孽,不可逭。”(32)

隋煬帝矯情飾貌,弒誣兄,茵峦喉宮,“鋤誅骨,屠剿忠良”等情況,《隋書》都照實寫來,了無隱諱。這說明唐初修史能堅持儒家實錄直書、不褒美不隱惡的修史原則,據事直書,對隋煬帝大興土木、荒無恥等歷史事實,都有翔實的敘寫,不加任何掩飾。

重視修史,不論是歷史記錄還是歷史撰述,對於文明傳承都有極其重要的意義。孔子說過這樣的話:“殷因於夏禮,所損益,可知也;周因於殷禮,所損益,可知也。其或繼周者,雖百世,可知也。”(33)禮是制度,是制度文明的現;世代更,禮法必有損益,但基不會改,孔子的話表明,制度史對於文明傳承的重要

唐初開創史館,設專職史官以修歷代史書的壯舉,對世產生了遠的影響,使中國古代重視記述歷史的傳統,以國家制度的形式固定下來。天年間,李華著《著作郎廳記》,懸之衙。曾論及這次由天子自參與的修史活,文雖短,而甚為洽切:

化成天下,莫尚乎文。文之大司,是為國史。史官之任有述作,蓋王者之元符、生人之極也。

志所載,有左史記事,或箴王之闕,或司過於朝,所典不同,其納君於善一也。

貞觀初,詔梁國文昭公、鄭國文貞公統英儒盛才,修五代史。天子垂筆削,與《秋》符,巍巍乎史氏之光耀也!(34)

太宗“兼帝王之極功,總文武之能事,思所以比崇軒皞,紹美唐虞,片响乎大猷,發明乎皇”(35)。文是唐代國家大政方針(大猷)中,王(大同於皇,亦稱皇王之或帝)政治的俱屉屉現,修史又是文政策的終極現。唐太宗在褒獎、魏徵等所上五代史詔書中,曾十分慨地寫:“朕拯溺師旅,省方禮畢;四海無事,百揆多閒;遂因暇,詳觀典府。考文於羲載,辨冊於軒年;不出巖廊,神千祀之外;穆然旒纊,臨睨九皇之表。是知右史序言,由斯不昧;左官詮事,歷茲未遠;發揮文字之本,通達書契之源;大矣哉,蓋史籍之為用也”(36)。這篇詔書十分精闢地反映出“史籍”對文化導向及文明傳承的重要。所謂“文”、“冊”,指的是關於文明源頭的記載;所謂“神千祀之外”,“臨睨九皇之表”,指的是思想的馳騁和視的拓展。可以這樣認為,在唐太宗看來,正是“史籍”可以幫助人們同古人“對話”、“迴歸”歷史,從而也就使人們更清楚地看到了文明的程與方向。唐太宗與孔子對修史與傳承文明的認識是相一致的,太宗對史書的這些思想認識,都直接地左右了唐代史書的修撰與史學觀念的形成,在史學史上產生了遠的影響。

參考文獻

[1]馬雅琴《論唐太宗對中國古代史學的貢獻》,《唐都學刊》,1999.01。

[2]商慧明《唐初史館略論》,《人文雜誌》,1985.01。

[3]許雲《劉知幾評史館修史》,《東方論壇》,1994.03。

[4]朱清如《論唐初史學發達的原因》,《華夏文化》,2000.03。

[5]張始峰《從史館制度看唐朝政府對史學的控制》,《商洛師範專科學校學報》,2006.02。

[6]翟麥玲《“監修國史”與“兼修國史”考》,《湛江師範學院學報(哲學社會科學版)》,2001.04。

[7]瞿林東《中國修史傳統與中國文明傳承》,《炎黃文化研究》第五期,大象出版社,2007.07.06。

[8]朱清如《論唐初史館》,《湘潭大學社會科學學報》,2000.02。

[9]純之《唐代史館略說》,《歷史學》,2002.05。

[10]張次第《孔子修史及其思想對中國古代史家文化的影響》,印度尼西亞·雅加達,“第四屆國際儒學學術研討會”暨“第一屆國際孔研討會”,2007.11.20。

第二節吳兢與《貞觀政要》

一、吳兢生平事略

吳兢,汴州浚儀人(今河南開封)。勵志勤學,博通經史。方直寡遊,惟與魏元忠、硃敬則友善,二人亦頗器重之,及居相輔,薦兢有史才,堪居近侍,因令直史館,修國史。(37)中宗時,改右補闕,累遷部郎中。玄宗時,為諫議大夫,衛尉少卿兼修國史,還曾出任臺、洪、饒、蘄、相等州史,鄴郡太守,回京任恆王傅。

吳兢既為史臣,“直史館,修國史”。任諫官,情耿直,每敢犯顏直諫。唐中宗時,大權旁落,武三思、韋等效法武則天,意剷除李唐繼承人,乃唆使监蛋夜謀譖相王(李旦)”與太子李重俊“通謀”造反。吳兢不顧個人安危,毅然上疏中宗,直率地指出把相王說成太子同謀,是謀。“賊臣等共加羅織,此則禍之漸,不可不察”,因勸中宗珍惜與相王“莫加焉”的手足之情,“若信任讒,置之於法,必傷陛下之恩,失天下之望。所謂芟刈股肱,獨任臆,方涉江漢,棄其州楫,可為寒心,可為慟哭”,並而指出“自昔翦伐枝竿,假權異族者,未有不喪其宗社也”“驗之覆車,安可重跡”(38)。吳兢分析說,如果相王被誣治罪,那麼中宗本人也將陷入孤立無援境地。吳兢的表疏頗影響,加之御史中丞蕭至忠等同時上疏,終使相王平安無事。數年,中宗被韋等毒,李隆基興兵平,李旦繼位,是為唐睿宗。

睿宗臨朝,“改中宗之政,依貞觀故事,有志者莫不想望太平”(39)。在宰相姚崇、宋璟輔助下,“協心革中宗敝政”,“當時翕然以為復有貞觀、永徽之風”(40)。吳兢轉官起居郎,“掌錄天子起居法度”。“秉筆隨宰相入殿”,每“議政事,起居郎一人執筆記錄於”,皇帝“有命,俯陛以聽,退而書之,季終以授史官”。起居郎可以“因制敕,稍稍筆削,以廣國史之闕”(41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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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陳啟智 型別:青春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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